今年过年的假期一天也没有多,就是法定的这么几天,不过似乎也呆的有些闷了,第一天上班,脑子还有些停滞,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节日综合症。假期快结束时,和老婆说过年的这几天是最没劲的,那边父母家两天,这边父母家两天,然后再睡睡觉吃吃饭,和儿子斗争一下看不看猫和老鼠,时间就这么过去了。也不知从哪一年起,对过年就没有什么期待了,不知道这是成熟或是麻木。
小的时候不在家乡,随军住在另一个城市,每年寒假都会到家乡走一遭,虽说每次坐军用吉普晕车的感觉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,但对回家乡转一圈还是有一些期待的。每次去之前,母亲总少不了为我和姐姐挑选最新的衣服,即便不是当年买的,也是看上去喜庆而干净的,甚至还经常硬要给我也扎上丝巾,黑白照片里还有这么一张。在家乡的田边下车后,会走上一段土路,遇到下雨下雪就是泥泞不堪,但乡间的气息混杂着青草和牛粪的味道,真实而自然,天气好的时候我最喜欢就是在田间穿行,父母亲时而和路过的房屋主人打着招呼,对方回以善意的问候,或者说我和姐姐长的都大了不认识了云云。爷爷奶奶自是最喜欢我们的回家,爷爷或者是直着腰板站在那棵枇杷树下,或者是坐在凳子上编着冬天穿的芦花鞋,奶奶则不管在干什么都会放下手中一切,在似乎永远不换的蓝布围裙上擦两下手,拉着我的手进到里屋,然后从抽屉里翻出用红纸包着的压岁钱,她总是会预备好最新的纸币,一张贰元。里屋的味道有些阴,我并不愿意久留,我最愿意的是坐在灶台的后面。那里有一张很小的板凳,很适合我坐,边上是一些干草和棉花杆,最重要的是坐在这里,可以看到灶里跳动着的火焰,映着我的脸,暖着我的心。在乡下的几天,其实就是逐个走访几个亲戚家,伯伯叔叔姑姑舅舅姨妈,无论是去谁家,无论是什么时间,主人都会立即搬出一桌酒菜,无论你吃没吃过,都必须坐下来,倒上一碗自酿的米酒,吃上几块自腌的咸肉,鱼一般过年时是不动的,这样年年才能有鱼,我们小孩则是吃上一碗酒酿小团圆。每次最令我头痛的是认人,一年就这一次,而且我们的亲戚又比较多,基本上是记不住的,所以每次都像第一次见一样,要偷偷问一下父母,才敢叫出声。离开的时候,奶奶总是要送出来,站在小路上看着我们远去。现在乡下要几年才可能回去一下,老人们不在了,老家的感觉也已经物是人非了。







过年越来越没劲啊。不过今年我在成都过的还不错,请关注我的blog